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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86期】2012年2月29日
作者:佚名 文章来源:校报编辑部 点击数:2497 更新时间:2012-3-5 下午 07:01:58

激越飞遄    优雅丰瞻  

——读《齐鲁诗选》  

何思玉  

桌子上面放有一部《齐鲁诗选》,这是老人家、学者、杂文家、教授刘福智先生的新作,刘先生祖籍山东滕州,因之笔名为齐鲁。刘先生不仅是一位腹笥充盈的饱学之士,又是一位激越飞遄,优雅丰瞻的诗人。作为诗人,他的诗作近千,其内容几乎包罗万象,涵盖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,就以《齐鲁诗选》而言,该诗集分为“九州溢情”“花季撷英”“群英驰名”“烈士绘虹”“忆河觅踪”五个领域。对如此广泛的领域进行讴歌,没有宏大的气魄,丰富的知识,宽广的眼界,缜密的沟壑,丰瞻的学养是断然不能为之的,但刘福智却举重若轻,得心应手,玩各类题材于股掌之中,左右逢源似的驾驶这些看似如山峦般的庞然大物,读这些作品心里不仅怦怦然,而且有一种悸动,感叹诗人超人的学养,巨大的悟性,是非分明的感情,驾驶语言如同行云的能力。作为诗人这些都是不可或缺的。刘先生恰与上述各项要求有缘,他同时具备以上所述诗人的各种秉赋,所以,明如水晶的佳构,珠行瓷盘的美文,水银委地的妙语便脱口而出了。  

诗是各类文章王冠上的明珠,为诗者一定是文章的高手,但写其他文章的高手不一定能写“惊风雨”“泣鬼神”的诗句。这里除了学养之外,还需有一种“心养”,笔者在这里所谓的“心养”,便是天生的对事物的敏感好奇,对社会生活巨大的捕捉能力,在一般人看来司空见惯,习以为常的东西,诗人却如获至宝,不是敝帚自珍,而是探骊得珠。这样一来,化平凡为神奇,甚至化腐朽为神奇的奇迹便出现了——卓越诗人的成功妙诀便在于此。一颗激烈跳动的心,一双如明月似的眼睛,一支如剑的妙笔,如是才情秉赋便可以笔走龙蛇,锦绣文章。刘先生温文尔雅,杨柳之姿,芝兰之质,谈吐不俗,语出惊座。如此温和之人,但诗句却似刀如剑,直刺社会弊端,直批奸佞之人,此之谓“眼里容不得半粒沙子”之谓也。他的爱憎之情洋溢在每个诗篇中。在洋洋洒洒的《啊,中国!》中,他用如椽的大笔,讴歌了伟大的祖国,伟大的民歌,辉煌的历史,灿烂的文化,在尽情歌唱之后,他笔锋一转,诗人眼睛里喷射出怒火,诅咒魔鬼似的语言,惊现于笔端:“你不该有卖官鬻爵的惊世丑闻/你不该有楼倒桥塌的可悲事端/你不该有丰收之后无奈的白条/你不该有行车途中无端的罚款/你该永远有老农春山似的眉头/你该永远有孩子旭日般的笑脸。  

    热爱祖国,歌咏祖国山川之美,是历代诗人永远歌咏的主题,刘先生的诗作也不例外,他对长期居住的城市,他对自己的故乡,他对长期居住的城市,他对工作岗位都充满了激情。例如他对长期生活的城市郑州(他在此居住上学工作了几十年)有四五篇讴歌的作品,《金水河》《郑州之春》《郑州之秋》《郑州之晨》《郑州之夜》都是咏于斯的。“暑热已经落幕/朔风尚未演奏/云淡淡/风柔柔/天凉好个秋。”优美的词句表达了诗人热爱生活,热爱祖国,热爱故土的拳拳之情。对祖国、对故土的热爱歌咏不仅局限在郑州,他的歌喉在什么地方都在放声咏唱,他唱响福州,唱响宝岛,唱响蓝天和绿海波涛。他的畅想几无阻拦,自由翔天。有一小例,庶可说明诗人气质与众不同,记得有一次诗人谓余曰:“咱学校多美呵,几乎如画,几近于诗具有诗情画意!”余生也愚鲁,置身与大自然的如诗如画的美不胜收的校园环境之中,竟然浑然未觉,经他点拨,放眼望去,果如其言。这正如一位哲人所说的:“生活中不缺乏美,缺乏的是发现美之人。”诚哉斯言,刘先生毕竟是诗人,诗人与凡人的区别就在于此。  

诗人阅历丰富,阅人无数,读典读史读生活,不但具有书生之气,同时具有哲人之质,他的目光似光如炬,对世间奥秘有一种不可阻拦的穿透能力。在《遥致鲁迅》中,诗人吟道:“你倔强直立的短发/挺立着荆棘般的锋芒/你深沉睿智的亮眸/跳跃着电火般的灵光/你潇洒飘动的长袍/鼓荡着台风般的力度/你的八字胡须/隐藏着丛生的幽默/你的圆口布鞋/踏平过陡立的风浪。”诗人居然从鲁迅的“短发、眼睛、长袍、胡须、布鞋”等寻常的东西中看出鲁迅的伟大和深邃,这种能力凡眼肉胎之属是断然不能为之的。  

先生已过花甲,在他优雅的身姿里,蕴满了世纪的苍茫,在他饱学的脑海里,镌刻着岁月的印痕。共和国的历史上下不乏光辉的篇章,无可讳言,也有泪水、泥水、血水浑然交融的浆汤。不堪回首的岁月使诗人凝成否定极左,谴责“文革”的诗行。在洋洋洒洒百行的《“红色恐怖”杂忆》的长篇叙事诗中,他回忆了“无端受侮”“祸从天降”的“真实遭遇”。“平生第一次/体验了/‘毛骨悚然’的含义。骤然间/头发/腋毛/根根乍起/厂门口的大标语/赫然在目/‘现行反革命’的后面/是倒写的/我的名字。/······就这样/一个‘青年革命家’/一夜之间变成/人民的/年轻的死敌”。在“黑白颠倒、人妖互置”的年代里,黄钟毁弃,瓦釜雷鸣。任何人都可能无故受难,无端受侮。尊如共和国主席还死于蟊贼之手,更何况其他草芥之民。诗人详细陈叙了无辜蒙冤的过程。诗人是坚强的,他用坚定的信念,不拔的毅力,终于熬过来了,这具有史料价值,也具有美学价值,回首不堪回首的诗篇具有不堪回首的意蕴,这对诗人来说可以说是一个悖论。诗人纵然“远了/鹅黄的童年/远了/翠绿的青春。”但他却有“没有变的/是胸中/赤字的心/没有忘的/是地下/生身的根。”(《落叶》)  

这是部“激越飞遄,优雅丰瞻”的诗集。读它可以正己身,知兴替、懂人生、悟荣辱、激越美。我辈生也愚鲁,诵此诗集,仅得皮毛,犹如玩童海边拾贝,樵夫林中捡柴。但如果推荐给聪慧之人诵读,庶几会有更大的收获。  

   

博士入仕何错之有?  

刘福智  

中国古代的“士”,类似今天的知识分子,犹如博士、硕士之类。而那个有单立人的“仕”,则指官员。  

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间,曾经猛烈批判过“学而优则仕”。请你看看今天,这种情况不仅依然如故,甚至更甚于那时。当今的大学本科生,早已算不得“学而优”者了。许多大学招收教师的条件,早已谢绝了学士,甚至排除了硕士,即便是博士,也要让你过五关斩六将,能否入选,还在两可。因为当今中国博士之多,已如过江之鲫。  

不过,许多博士并不看重教学这个行当,他们纷纷放弃自己的专业,挤破头也要进入“仕”的行列。如今人们的眼光空前实惠,试想,学习农学专业的能出几个袁隆平?学习火箭专业的能出几个钱学森?如此这般,远不如在政府机关谋得一个差使,既不用殚精竭虑,又能够旱涝保收,混上一个处级官员何难之有。而且,在中国这样一个“官本位”的社会里,官员的收入总要高于同等级别的专业人员。例如政府里一个处长的工资,相当于甚至要高于大学里的教授。而令教授们愤愤不平的是,教授的级别据文件规定相当于政府里的厅长。而厅长,根本不把教授放在眼里。  

除了实际物质利益的考虑之外,博士们对政府机关趋之若鹜,其原因还在于儒家的“入世”思想和“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”的精神追求。自从汉武帝推行“废黜百家,独尊儒术”的决策之后,两千多年来,儒家的思想观念一直在中国尤其是在知识分子中占据着统治地位。许多读书人把做官看作实现人生价值的必由之路。  

反观域外,西方的知识分子,大多不以谋求入仕作为自己的人生目的。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莫不如此。东方的日本和印度的知识分子也是这样。而中国,文人则对仕宦孜孜以求,甚至终其一生,孔子、孟子、李白、杜甫莫不如此。此四人都没当上大官,并不是追求不切,而是其他因素使然。孔夫子周游列国,千辛万苦,未能谋得一个像样的官职,那是因为他所宣讲的那一套理论,固然不错,而诸侯们则出于各自的考量却无人听从。老人家最后不得已只好回家做了私塾先生。孟子走了一条与孔子大致相当的人生道路。李白当年以其响亮的诗名甚至进了皇宫,无奈唐玄宗无意让他做官,而仅仅将其视为一个御用诗人,再加上他得罪了一批权贵,最后不得已“赐金放还”,又云游天下去了。而杜甫,早年得了一个“工部员外郎”的小官,自然难以满足,于是,东奔西走,上窜下跳,“朝叩富儿门,暮随肥马尘”,依然未能有所上进,恰又赶上安史之乱,终于在贫病交加之中客死他乡。而当今的博士,比起当年的杜工部,境遇好得太多,只须参加每年举行的选拔公务员的考试即可。今年考不上,明年再考。考试对于他们来说早是小菜一碟,从小学到如今,谁知考了多少次?  

诚然,国家花了大量的人力、物力、财力培养博士,谈何容易!而博士们戴了博士帽之后却纷纷放弃各自的专业,扎堆儿政府机关,这不啻人才的浪费。但是,笔者认为,并不能一味地批评博士入仕,每个人都有追求高质量的生活的权利,因此,博士入仕无可厚非。国家如果下决心提高专业人员的待遇,例如科学家的工资高于国家主席,大学教授的工资高于省委书记,那时,还有多少博士去谋求一个处长的职位呢?  

当然,这又触及了官本位。人们的工资是官员定的,而不是专业人员。那个“如果”只是胡说。  

   

  

蓝 橙  

    杭州的这个冬天有些湿冷,进入1月份就一直细雨,整个城市笼罩在迷蒙中。她是这个城市的过客,想利用寒假对社会多些接触,临时找了个收银员的工作,中班,每天上午10点上班,晚上9点下班,从租住的小屋到店里要经过一条长200米宽3米的江南小巷。我也在那条巷子里住,我的上班时间跟她差不多,我们一前一后出门,次数多了就打招呼,渐渐熟了。其实我跟她一样也是杭州城的过客,只是她还是个会计专业的大三学生,而我已毕业工作。  

    她有些瘦,扎个马尾,眼睛大大的,很乖巧。原来我以为她是南方人,她说她来自北方的一座小城,打算在杭州实习半年。那个雨天,我一出门就看见她在小巷里握着扫把很认真地清扫着什么。走到近前发现她清扫的是玻璃碎渣,看见是我,她笑了,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  

    “你?”我问。  

    “哦,这些碎玻璃倒散了,我怕晚上下班谁不注意踩到了,我也从这里经过嘛。”  

    是啊,我晚上10点下班也要从这儿经过。  

    这座小院不是她租住的,只是我们上班都要经过小院门前。  

    显然,碎玻璃不是她的。  

    清扫完毕她向垃圾桶走去。  

    回转身,我心里暖暖的。  

    南国的春天要来了。  

    我记住了那个善良的女孩儿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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