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迎光临www.168111999.com,果博东方三合一校报网站
 
 
您现在的位置: www.168111999.com,果博东方三合一 >> 校报 >> 第一版(学院要闻) >> 正文
【第155期】说美道丑
作者:刘福智 文章来源:学校办公室 点击数:80 更新时间:2016-5-22 下午 03:42:07

当今有一句使用频率颇高的话—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。而回想那个“最最革命”的年代,爱美却几近一种丑行。在那种“一片红海洋,八亿蓝蚂蚁”的氛围中,如若某女穿上一件“布拉吉”,亦便有了奇装异服之嫌;如若进而涂脂抹粉,那定然是资产阶级而无疑了。那时的女孩子,大多是“不爱红装爱武装”的,身着绿军装,腰束武装带,成了革命和血统的象征。若是“黑五类”,那则是求之而不可得的。这就如欧洲的燕尾服,也并不是任谁都适于穿用的。无论中外,美与丑都曾被人为地涂上浓重的阶级色彩和意识形态色彩。

不同时代、不同地域的人们,对于美和丑往往有着不尽相同甚至完全不同的理解。例如,什么样的体型才算是美的人体,是肥胖的还是瘦削的?对于这一问题就有着截然不同的回答。从流传至今的“唐代仕女图”中可以看到,那些雍容华贵的仕女们,各个大臀肥身,面部也膨胀到了极限,以至于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线。由此可知,当代电视中出现的杨贵妃的形象肯定违背了历史的真实。而“明清才女图”中的人物则走向了另一个极端,那些文弱、俏美的才女们,各个细腰削肩,由于瘦,被啧啧称道的“柳眉杏眼”才格外突出。于是,弱不禁风的林黛玉便成为美的典范。至于不同地域的人们有着不同的审美标准,法国人以瘦为美和汤加人以胖为美便是著名例证。可以说,美和丑不仅具有时代性,而且具有地域性。

此外,美和丑还具有层次性,而且二者在某种情况下能够互相转化。关于层次性,简而言之,美和丑都有内在和外在两个层次。只有当这两个层次全都展现于人们面前,并且经历了互相影响、彼此消长的过程之后,人们才会对审美对象作出一个美的或者丑的结论。著名影片《巴黎圣母院》的三个主要人物可为例证。神甫克罗德慈眉善目,深得人心,谁知却有一颗丑陋的心;出身微贱、奇丑无比的撞钟人卡西莫多则有一颗善良的心。美与丑在这两个身上以不同方式被扭曲了。只有天真烂漫的吉普赛女郎艾斯米尔拉达,相貌和心灵都是那么美丽。当人们从审视人物外貌入手,进而深入人物内心之后,便可得出这样的结论:克罗德原本是美的,却变丑了;卡西莫多原本是丑的,却美了;艾斯米尔拉达自始至终都给人以迷人的美。

人们在生活中爱美,厌恶丑;人们在艺术中也爱美,有时却也爱丑。艺术中有了丑的陪衬,美的才更美。日本影片《追捕》中有了“贼眉鼠眼”的田中邦卫的陪衬,才更显示出高仓健的英俊和雄健。其实,有时丑也不仅仅是美的陪衬,甚至美成了丑的陪衬。小眼光头的陈佩斯在许多小品中成了真正的主角,而浓眉大眼的美男子朱时茂则处于配角的地位。田中邦卫正是由于频频出演蠢、楞、疯、贱和“二百五”的角色而成为日本影坛的反派巨星。而陈佩斯也由于把丑表演得活灵活现,一举成为亿万中国观众心目中的丑星。可以说,对于美和丑的理解,在生活中和在艺术中是不尽相同的。或者说美和丑还具有相对性。

人们对同一对象作出关于美的或者丑的截然不同的结论,其原因还在于感情的参与。感情的激动或者冷漠,对于审美活动来说是非常重要的。感情能对审美对象进行“修缮”,使其发生一定的变形,美的显得更美,丑的显得更丑,也许美的显得丑了,丑的显得美了。莎士比亚在《仲夏夜之梦》中说,情人是“幻想的产儿”,“能从埃及人的黑脸上看见海仑的美貌”。中国人则以非常简洁的语言表达了同样的意思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”。

街市上曾经有人在所穿的汗衫上印有“我很丑,但是我很温柔”的字样。相貌的丑,一时也难以矫正,人们则寄希望于心灵的美。人们总是在追求外在的美,同时也追求内在的美,不但对别人,也应对自己。如果全世界都是这样,我们将拥有一个美的世界。

  • 上一条新闻:
  • 下一条新闻:
  • 版权所有©学院新闻网 WWW.HNHYEDU.NET 技术支持:网络信息中心